自己就不该接那个电话。

        乔桥暗暗苦笑,这下可是捅了马蜂窝了。

        宋祁言的眼睛漆黑的,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小灯,昏黄的光映在他的瞳孔里居然叠成红色,像是燃烧的一团火焰。

        她知道这是自己的臆想,可两人连接的地方真就慢慢开始变热,细密的褶皱全面包裹着男人的东西,肉贴着肉,热度也是这么传过来的。

        “继续叫。”男人撑在她身体上方,衬衣都是完好的,裤子也只是前面比较狼藉,斯斯文文的样子,一点都不像在做什么淫靡的事情。

        “啊……”她一出声,宋祁言更兴奋了,他急切地把自己全部埋入她的体内,乔桥的大腿根部都因为被分得过开而抽动着发疼,臀缝里黏黏糊糊全是两人的体液,有了这个做助滑剂,屁股和桌面摩擦产生了令人脸薯条推文站红的‘嘎吱嘎吱’声。

        她的呻吟早就被撞得四分五裂,宋祁言将她翻了个身,强迫她两腿大开地跪在桌子上,左手紧扣着她的肩膀防止逃跑,将她一下一下地压在自己的鸡巴上。

        身体被开到最大,腹内翻绞不息,刚才的矜持早就不见了,乔桥无法抑制地开始发出惊叫,她叫得越高,宋祁言冲撞地就越狠,五脏六腑都要被撞出体外,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可她还是大声呻吟着。

        “叫得很好。”宋祁言从背后捏她挺立如尖峰的两个乳包,“梁季泽今晚不用睡觉了。”

        他忽然说出另一个男人的名字,让乔桥某些‘不好’的记忆复苏了,上次的那两串拉珠让她至今想起来仍觉胆寒。

        “嗯?”宋祁言危险地眯起眼睛,“绞得这么紧,你想起他什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