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拿回手机,然后把这尊瘟神送走。
抱着“工具人”的心态,她心如止水地跪到梁季泽两腿之间,侧头用嘴去叼手机上拴着的挂件,尽量把两人肌肤的接触面积降到最小。
“聪明的孩子。”男人的手指抚摸着她的头发。
妈的,怎么挂件都这么难叼?
散发着吓人热度的鸡巴就在乔桥脸颊边,无论怎么努力忽略,那种燥热又极富侵略性的气息都不会消失,尤其是当她为了叼挂件而努力伸脖子时,鸡巴的顶端忽然冒出一股透明的体液,还不偏不倚地蹭在她的耳根处。
乔桥承认她寒毛都立起来了。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咬住了挂件并把手机从那个“恶心的地方”拽了出来。
大功告成,她立马准备逃跑,然而后脑勺忽然被人摁住,接着有一只手掐住她的下颌,强迫她张开嘴,刚才还被她努力避开的大鸡巴彻底塞进了她的嘴里。
喉咙被撞得火烧一般,眼泪都出来了,梁季泽却只顾着挺动腰部在她嘴里驰骋,一边抽插还一边轻叹:“你的小嘴还是这么紧……”
乔桥恨不得一口咬下去,但男人撞击的频率太快力道太大了,她头晕目眩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好不容易过去一个小高潮梁季泽松开她,乔桥像坐了个一趟过山车似的扶着床低头只顾咳嗽。
“好了,现在是享用小屁股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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