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阳心花怒放,顾不得跟乔桥还在冷战期,赶紧跑过来挨着周远川坐下。
男人睁开眼睛,虽然掩饰得很好,但乔桥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中隐藏的一丝不耐烦,但碍于乔桥在,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舅舅。”彦阳咬着嘴唇,他毕竟只是个孩子,虽然怕周远川,但更多地是崇拜他,还有刻印在血缘中的亲近,“欢、欢迎回家。”
周远川揉了揉他的顶发,温言道:“回房间去。”
乔桥只想扶额。
她就不说那个揉头的动作有多敷衍了,手指跟头发接触有一秒钟吗?再说哪有一周没见第一句话就是赶别人回房间的?
彦阳却很开心,欢天喜地地往楼上跑,一点不觉得周远川在赶他。末了还不忘大声道:“我会好好学习的!”
乔桥脑子里莫名蹦出一句话: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唉,你家舅舅可不是什么慈爱的人,早点看清这一点吧,不要抱有幻想了……
闲杂人等终于退散,乔桥刚要说话,却被一根手指压住嘴唇,周远川搂住乔桥的腰,将她推倒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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