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桥小心观察着宋祁言的脸色,看他一直在专心致志地开车,于是不动声色地要把手缩回去。

        掌心还没完全离开那个即便隔着好几层布料也热得烫手的地方,车就忽然刹停。

        宋祁言深吸了口气,将座椅向后移动了半截,指了指自己两腿之间空出来的位置,冷冷道:“过来蹲下。”

        后面鸣笛声响成一片,他却压根理都不理,似乎乔桥不动他就永远不会让道,没办法,她只好艰难地挪过去,钻到他两腿之间蹲下。

        那个地方本来就不是用来藏人的,饶是她身材娇小体格不高也被挤得动弹不得。

        膝盖半跪在粗糙的牛皮脚垫上,胳膊四不着力,只能虚虚地撑着地面维持平衡,但无论用什么姿势,脸永远正对着男人两腿之间的裆部位置。

        而且是以一个近得几乎要贴上去的距离。

        宋祁言重新启动车子。

        男人没说要她做什么,乔桥更不敢造次,每次因为行车颠簸鼓囊囊的一包要撞到她脸上时,她还会特意使劲儿后仰,唯恐这种没有经过允许的接触让宋导更烦她。

        开车的人确实更烦了。

        只不过是因为完全相反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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