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两人又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能感觉出来女人一直想把话题往某个方向引,但宋祁言总能三言两语再把话题拽回来。

        而且碍于第三者在场,女人也不好发挥,谈完工作后只能稀稀落落地聊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扯了一会儿实在没效果,她只能站起来,要宋祁言送她离开。

        男人自然应允。

        女人不太甘心,几次暗示想要跟他单独谈谈,但男人都故作没听懂略过了。

        “好吧。”她拿起自己的鳄鱼皮手包,带着愤愤不平的笑意道,“你真是,越来越狡猾。”

        “都是你教的好。”不卑不亢。

        “你可别出去说是我一手把你带到这个位置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连自己曾经的部下都搞不定,面子往哪儿搁?”半开玩笑半说实话。

        两人一起离开,乔桥被留在屋里,好在也没等多久,宋祁言就回来了。

        他一进家门就脱下外套要挂,乔桥连忙殷切地接过,替他挂好,活像个谄媚的小跟班。

        不仅如此,温水也早倒好了,还备了热毛巾供他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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