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季泽似乎只有谢知这一个子人格,他也说过自己就是兔子先生,既然这样,梁季泽以前一些莫名其妙的行为也就都解释得通了。

        原来是病啊……

        房门被人敲响,这样轻飘飘的敲门方式,搞得乔桥还以为是保洁员,她隔着门板说了一句“不需要清洁”,外面却传来谢知的声音:“是我。”

        ……对于谢知跟梁季泽不同的地方,她恐怕得适应一阵子了。

        “明天的录制,我有点拿不准主意。”

        一提录制乔桥就脑壳疼,她想了想:“你这样子一上镜铁定会被看出来,干脆装病好了。”

        谢知却没有预想中的一口答应,反倒迟疑着:“可是这个节目似乎很有意思。”

        他的视线轻飘飘地放在乔桥身上,又不动声色地移走,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不行。”乔桥一口回绝,“你绝对不能出现在镜头前。”

        “好吧。”谢知想了想,点头:“我听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