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桥一想那手表的价格头皮就发麻,更不用说把这表弄丢了,就算卖肾卖血也赔不起啊。

        男人像条泥鳅一样在人流里穿梭,乔桥追得都要吐血了,男人才终于在一处僻静的死胡同停下。

        “你要多少钱,我去银行给你取。”乔桥气喘吁吁地谈条件,“那箱子对我有特殊意义,你把箱子给我就行。”

        男人不动也不说话,眼睛盯着乔桥。

        “我没跟你开玩笑。”乔桥有点恼火,“你说个数吧。”

        “别怪我。”男人笑了笑,“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乔桥一愣:“你什么意思——”

        她忽然觉得脖子一痛,下意识扭头,看到一个针管扎在自己脖子上,里面的蓝色液体正缓慢地被推下去。

        浑身的力气一瞬间被抽光,她意识的最后一个画面是头顶上湛蓝的天空,就这她还不敢确定是真看到了,还是针管里的蓝色被她嫁接到了天上。

        “行了?”壮汉接住昏迷的乔桥,顺手翻了下她的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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