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v敏锐地感觉出了两人间涌动的暗流,笑着站起来要出去,宋祁言却叫住了她:“你留下。”

        Liv起身的动作僵住,只好又尴尬地坐回了椅子上,房间里一时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见,最后还是长袖善舞八面玲珑的Liv打圆场:“人回来就行了,我看也就手腕脚腕上有点勒痕,看来梁季泽也没舍得让她吃苦呢。”

        接着乔桥就听到了宋祁言的一声冷笑。

        她跟了宋祁言两年,男人工作之外虽然冷漠了点,但总的来说还算好相处,偶尔某部门做得实在不像话也会在公司例会上训斥两句,但也都是蜻蜓点水一样,始终是克制有礼的,跟某几位动不动就爱在例会上破口大骂的高管完全不同,宋祁言是那种连重话都不怎么说的人。

        但要是让WAWA下面的员工排一个最不想被谁约谈的TOP榜,宋祁言三个字绝对稳居榜首,甚至还能甩第二名一大截。

        以前乔桥不理解,觉得这未免言过其实,宋导哪有那么可怕。

        但现在,仅仅宋祁言的这一声冷笑,甚至一个字都没说,乔桥脑海里就飘过了三个如山一般巍峨的大字,不仅巍峨,还重逾千斤:

        完蛋了!

        “玩得很开心?”宋祁言语速很慢,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在从牙缝里挤,可越是这样,越让人心惊肉跳。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乔桥细如蚊喃地辩解,“喝醉了嘛……”

        被子下面,Liv偷偷掐了一把乔桥的胳膊,那意思是让她不要顶嘴,老实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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