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天所做的春梦,对于以往来讲,实在是有点变态。

        才刚躺下睡着,意识就瞬间被拉扯进了另一个“我”跟姐姐的梦境之中,来到了一处算得上熟悉的陌生地方。

        那是一个酒店的房间,说它熟悉吧,是因为我已经在梦中见过不止一次了,说它陌生吧,因为我从来都没有在现实里来过,连女朋友都没有的穷学生,哪来的时间和金钱去开房呢?

        所以这也是我为什么会觉得这些春梦是预知梦的原因之一,一个人是绝对没有办法在梦境里去还原出自己没有到过的地方的!

        除非这个梦非常的不同寻常!

        梦境之中,姐姐并没有如以往那样,被那个脸上蒙着一层层迷雾的另一个“我”直接推倒在了床上,而是被带着进了酒店房间里的卫生间里。

        在卫生间里,两人热吻了一会儿后,姐姐便被另一个“我”给压着坐到了坐便器上,而后“我”则是自顾的卸下身上一直带着的背包,从里面拿出了一包很是奇怪的东西,还有一根非常粗大的塑料针筒注射器。

        我的视角在边上充当第三者的角色,却是完全没有看懂另一个“我”到底要干什么?

        看到他将洗手台下边的管道堵住后开始放水,而后将手里那一包鼓鼓囊囊的东西打开后,从里面倒出了一堆黏糊糊的透明液体到清水里,我才明白那好像是一包水溶剂。

        等他将洗手台差不多放满了水后,这才关了水龙头,然后将水和水溶剂搅拌混合均匀后,又用那根粗大的针筒注射器抽取了满满地一管,这才转过身来蹲在了姐姐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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