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康斯坦丁向后退去,他的身影逐渐拉长,化作了无数条绚烂的光栅,最终融入黑暗中的数据流。
不知为何,我忽然觉得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看到他了。
“那么,许愿吧。”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记住,只有一次机会。你的意志,将决定波函数坍缩的方向。”
我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双手紧紧握住了那只干枯的猴爪。冰凉的触感刺痛了我的掌心,但我却感觉手里握着的,是全世界最滚烫的希望。
我闭上眼睛,屏蔽掉周围一切的杂音,将所有的意念、所有的渴望、所有的爱都注入到这最后的愿望中。
因为,爱跟引力一样,是可以穿越维度的力量。
远处又传来了朗诵诗歌的声音。
Donotgogeothatgoodnight,(不要温和地走进那个良夜,)
Oldageshouldburnandraveatcloseofday;(老年应当在日暮时燃烧咆哮;)
Rage,rageagainstthedyingofthelight.(怒斥,怒斥光明的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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