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人道:“你可以再找一个,十个八个都没关系,只是她已听到太多的秘密,活着对你我都不利,我走了。”
他推门扬长而去,等妙通赶到门口向外张望,早已看不到他的影子。
他又急匆匆地走回禅房床边,伸手一推那女尼,女尼已变成一团烂泥,翻一个身,寂然不动,在喉管处,赫然嵌了一块鸡骨,一丝血流还汩汩流出。
妙通渭然一叹,他发觉这蒙面和尚的武功,似乎不在宋先生之下。头顶出现两个太上皇,自已方丈的椅子,必然坐得越发心虚了。
胭脂女自被那银发老太太搅和一阵后,心里像被搅浑的池水,理也理不出头绪。
但等到盯梢回来报告时,她心中倏然一惊:这神秘老太太,莫非去了南岭苗疆?
若真的那样,麻烦可就大了。
就在她心乱如麻的时刻,一阵风吹开了门户,也把一个人吹了进来。
那人一身丝质黑绸长袍,脸上蒙了一块黑色丝巾,虽然看不清面目,但那自然流露的气质,却是倜傥不群,雍容雅儒,威严慑人。
胆脂女一见此人,方自一惊,立刻施礼道:“宋先生,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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