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喘着气。
“在他面前,女儿只是只母狗。”
她脑内幻想着,她们母女二人在聂心身下,合力舔弄那雄伟无比的巨根,二人屁股并排着,任由他轮番操干。
二人被他同床双飞,被操得泄身哭叫。
她下身湿了。
心道:“我怎么能干出此等有违伦常之事!”
但脑内的情境却挥之不去。
想起聂心那惊人的床弟之术,那无坚不摧,雄伟无双的阳物。
假若二人当真被他双飞,她必会在女儿面前不断泄身,丑态尽露,还那有脸面做人家娘亲?
但她阻止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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