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下半身斗得狂热异常,两女的上半身也斗到了紧要关头,原本雪白的乳房由于连续的研磨互怼变得肿胀,酥麻瘙痒的感觉如潮水般涌上,乳房间的互磨也有些生涩,黄薇干脆将沐浴乳挤在了她们的四乳中间,黏腻的触感加快了两人的摩擦频率,快得仿佛要擦出火星似的,沐浴乳顺着乳房一路流向二女的小穴,两女的阴毛粘上沐浴乳以后就像是粘上胶水似的,每次碰撞再分离总有些阴毛粘连在了一起,撕扯的时候加剧了她们所受到的痛苦,原本湿润的阴户黏上沐浴乳以后,互抵在一起后越来越难以分开,总要厮磨一会才能缓缓分离,这在某种程度上使得两女所受到的快感又重了几分。

        在某个酒店的某间房间,小小的浴室却有两具迷人诱惑的胴体上演着激动人心的胸穴大战,两个青春靓丽的少女赤裸着用身体互相对抗着,她们的身上满是水珠,分不清是汗液还是洗澡水,上半身的四颗澎湃乳球对撞得激情四射,下体的蜜穴撞击得淫水四溅,柔弱的穴肉却像是斗士似的角力,捍卫着自身的尊严,两女咬着银牙,俏脸有些扭曲,充满敌意地瞪着对手,她们绝不容许情敌抢走自己中意的男生,苦苦忍受着即将高潮的冲动。

        两女在浴室里足足待了半个小时,她们感觉到自己快要到达极限,当两人的身体最后分开的时候,她们同时吸了一口长气,接着像是把全身的力气都释放出来似的,低喝一声,猛然朝前撞去,一声极其洪亮的啪声过后,就是两道交汇在一起的尖叫,沈玲和黄薇同一时间高潮了,大量的淫水从她们的蜜壶中暴泄而出,尽数流在了浴室的地上,她们两个颤抖着双腿,神情看上去颇为虚弱,又在浴室待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清洗身体并走出了浴室。

        经过了将近一整天的走访,刚刚又进行了剧烈的躯体对抗,两人感觉到自己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甚至内衣都懒得穿,疲惫不堪地摔倒在了床上,没过多久就沉沉睡去。

        到了半夜,沈玲无意识地翻身,恰巧黄薇也在不知怎地在同一时间翻身,两女莫名其妙地从背靠背的姿势变换成了面对面的姿势,在睡梦中的沈玲发现自己竟和心爱的林弈抱在一起,这令她不禁羞红了脸,她深情款款地盯着林弈,轻声道:“林弈,你在我的心里真的很重要,你不要和黄薇那个母狗在一起好不好。”林弈没有说话,只是眼神中的柔情蜜意任谁都能清清楚楚地看出来,沈玲的脸上堆满了幸福的笑容。

        而在睡乡中的黄薇同样梦见了林弈,林弈正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她,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黄薇的脸蛋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她像是小猫似的伸出粉舌舔舐着林弈俊朗的脸庞,接着把嘴巴凑近林弈的耳朵悄悄道:“林弈,我真的很喜欢你,我求你不要再迷恋沈玲那个贱人了。”说完亲昵地咬了咬林弈的耳垂。

        两女正徜徉在欢愉的海洋中时,她们眼前林弈的形象却越来越模糊,渐渐地似乎变成了另一个人的模样,沈玲和黄薇还没来得及反应,林弈陡然变幻成了她们无比厌恶的女生,那就是黄薇(沈玲)!

        受到惊吓的两人霎时间清醒了过来,这时她们才发现居然赤身裸体地抱着情敌,抱得异常的紧,手臂搂着彼此的腰,四条美腿互相交缠,惊恐的两女蓦地大叫出声,急忙推开了对方,梦境和现实的反差实在太过于巨大,两女半天回不神来,呆呆地直视着情敌,心里还幻想着和林弈甜甜蜜蜜的样子,过了好半晌,她们才清醒过来,黄薇气得咬牙切齿,指着沈玲的鼻子臭骂道;“你这个贱货,干嘛抱着我睡觉,恶不恶心啊!”沈玲自己还一肚子气呢,立刻反击道:“母狗就是母狗,只会恶人先告状,不是你像狗皮膏药似的贴上来吗,还有脸说我抱你,一想到抱着你睡我就觉得反胃!”说完做出了个干呕的举动。

        黄薇好不容易梦到自己和林弈的春梦,居然被情敌打扰,满腹委屈的她忍不住爆发了出来:“姓沈的,我也懒得和你废话,敢不敢和我性斗,谁输了就自觉退出,放弃和林弈交往!”沈玲撩了撩散乱的秀发,斥道:“我看你不顺眼很久了,性斗我是求之不得,别到时候输了不认账就行。”

        旋即她们带着一肚子的起床气和情怨开始了性斗,两女互相分开大腿,露出有些干涸的蜜穴,耸动下体,嘭地一下抵在了一起,感受到对方灼热的阴户,发出一声嘤咛后,迅速地摩擦起来,两女靠得很近,使得两女的阴部充分得接触。

        小穴完完全全没有一丝丝空隙的紧贴彼此,由于刺激变得通红无比的阴蒂直直地戳向对方的阴户,毫不怜惜在来回戳刺着,茂盛的阴毛互相蜷曲纠缠,形成了一团毛茸茸的毛线球,看不出原来的形状,强烈的刺激令二女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呻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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