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父亲早年间的同事朋友,不是消失殆尽,就是对自己心怀鬼胎。
追求自己的男生……是有不少,但是没一个能了解自己的“真面目”。
虽然那个从十二岁开始就一直猥亵自己的男人已经死掉了,但是自己还是没有能逃离被男人强奸的命运。
真正意义上唯一的“做爱对象”,却是一个视自己为性奴的魔鬼。
自己的青春肉体,沦为了这个男人的玩物,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而这种变态的关系,乍一看,还是自己主动“贴上去”的。
最重要的是,钱,快花光了,如果没有那个男人的“协助”,自己弄不到那六百万,眼看就要辍学了。
这笔钱,本来是父亲留在几个假账户里的,但是公安追查父亲生前的财务状况一直追的很严,她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和把握去把那笔钱落实到自己身上。
……
所有的这些纷扰,这些痛苦,这些人间的冷暖,这些命运的捉弄,她都不愿意去想,不愿意去面对……只有偶尔的躲在宿舍里,乘着石琼不在的时候,一个人哭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