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解释为是一种抗拒,是一种挣扎,是一种拒绝,其实川跃却很清楚,那骨子里是女人的本能,希望用接触、摩擦、触碰,来慰藉心头的欲望。
这其实无关爱,也无关情感,甚至无关对方是否美丽是否帅气,是否是自己心仪的爱人,这就是写进人类基因里的欲望本能。
女人的屁股,在被男人的阳具所侵犯,女人的乳房,落入男人的手掌被淫玩,女人就希望有人,甚至哪怕是什么有什么东西,去同时触碰和摩擦她们的下体,那两片遮挡的阴唇,那一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所有的部位,所有的细节。
但是今天早上,他不是仅仅打算再奸玩言文韵一次得到一些欢娱,他的脑子已经昏沉沉的,但是总感觉到自己昨天说了太多不应该说的话,不管对言文韵的关系走到哪一步,都已经不可以再回头,他必须彻底的征服这个女孩子,即使要毁灭了她的人格和尊严也在所不惜。
他猛的,一只手捻着言文韵的一颗乳头,稍稍一拉,另一只手,反过来搂着言文韵的腰肢向自己的身体一抱,言文韵又是受力又是吃痛,本来已经被自己淫玩的五迷三倒,更加无力抗拒,嘤咛一声,扑到了他的怀中,两座白玉一般的乳房彻底的压靠在他的胸膛上,用乳头的颗粒感和乳峰的饱实感在奉献着少女的一切,而整个下体也贴到了川跃的小腹下沿,那沙拉拉的耻毛,那已经不仅仅是可以用肌肤上的触感神经去感受到她大阴唇的形态,甚至能感受到她已经开始外翻的小阴唇下,阴道内壁分泌出来的羞人的汁液。
“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你要开始学会听话,学会服侍男人,害羞,耻辱,都很美丽,但是不能停留在这里,你要学会更多……”
“呜呜……”言文韵扑在川跃的怀里,似乎是一动不动感受着被川跃彻体相处的淫欲,聆听着川跃的声音,但是川跃能看到,她的头颅,似乎微微的做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点头的动作。
“叫……我……一声……主人……叫……”
“……,……主人……”细不可闻,但是却蜜如汁香。
川跃笑了,笑得那么欢娱,笑得那么邪恶,笑得那么残酷……他轻轻的扶着言文韵的肩膀,将她整个身体稍微上上下下的挪动一下,让自己的阳具可以在言文韵的阴户上下,轻微的擦动,也不知道是对自己的享受,还是给言文韵的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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