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自己是一个很保守的女人,除了前夫石束安,还没有任何人,可以有机会,像看个“女人”一样的看着自己。

        她不能不承认,也许是久旷,也许是陶醉,也许是石川跃越来越具有的成熟魅力所带给她的冲击和欣喜,她居然很享受很陶醉川跃的这种眼光,脸蛋都有点泛红,气息都有点不匀。

        女儿已经被他们两个人打发到房间里去午睡了,他们婶侄两个要“谈谈”,女儿也没兴趣听他们这些对话。

        这会儿,拉上窗帘,落地的灯照耀着客厅里的浪漫宁静,空调吹的室内一片温和宁静,她泡了一壶碧螺春,和侄子两个人围坐在客厅沙发上。

        她坐在三人沙发上,侄子坐在单人沙发上,正准备品茶谈一谈。

        却接到河西省体育局局长刘铁铭的电话。

        电话的内容只是普通的寒暄之后,提到了希望河西大学体育产业研究院可以为河西省退休的体育干部合作开老年体育大学班的事,又说了几句公事。

        柳晨知道这只是借口,刘铁铭局长打电话来真正的内容其实只有两句话“党对体育管理工作,也是一是一、二是二的,讲究刚正不阿、铁面无私么。”、“问问柳老的好。”。

        柳晨跟随石束安多年,早就习惯了这种高深的政治隐喻。

        前一句话,刘铁铭是把自己摆到了“党对体育的管理”地位而超脱起来,暗指的只能是他对某些“体育人”的处理,那自然是指陈礼;后一句话,不是在问父亲的好,而是在问柳家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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