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依兰点点头,沉默了一小会儿,抱着膝盖,眯着眼睛,仿佛是在空气中寻找千古雅颂的那种氛围,然后,挺认真的轻诵了起来:

        “……八月离宋城,七旬沽红舟;五方无稽谈、六国空筹谋;河渚三两藁,元海千金裘;小鬟方岁九,四更已中秋;罗衣嫚云解,狂歌何复忧;十番云雨事,春眠燕子楼;前人香钏暖,后湾杨柳瘦;千金凭一笑,辜负万户侯。”

        “……”

        “这首《古风》,就是和茳写的。”

        “我好像有点印象了。”

        卓依兰点点头,说起古人,似乎也有些感慨:

        “对,和茳呢,是三百多年前的人物了。他原本是关外贵族,钮尔罗氏,帝制时代八大贵姓家族的后人。到了他这一代,却是成了一代文人词客。其实他的诗词是很普通的,但是他的《金瓘论》、《夜舟词故》、《燕子楼集》、《劝学表》,算是18世纪初期,我们国家比较高成就的仿古文文学作品了。”

        “……”

        “因为文名,这个和茳也做了几任官,其实还做过一任太江巡江按察使,算是我们河溪的父母官了。他那首著名的《古风》,就是那个年代他人在我们河溪当官时的作品……我们今天河溪的很多地名,都是他这首《古风》演化出来的,像河渚区,元海区,后湾区,甚至香钏中心、燕子楼酒店,都是的。当时的世宗皇帝,亲笔题字,封了他个‘留侯’的爵位。所以,后人也叫他‘留侯和茳’。”

        “哦,我也好像记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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