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难过,有点失落,却又无法抵御那种诱惑:自己在石川跃面前,已经越来越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忠诚”:我想,我想给石川跃玩身体,想给……我的……主人……玩身体,想给主人奸,想给主人操,想给主人尽情的调戏、侮辱甚至蹂躏和糟蹋……我想给他更多的“利用价值”,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我的能量……我还能做点什么?

        把崇拜自己、热爱自己的小弟子许纱纱推给石川跃奸污控制?

        她已经对这件本来最耿耿于怀、良心不安的事情,越来越平淡视之,甚至有些得意:这是,我能为他做的事!

        甚至还有些遗憾:自己的身边,没有第二个许纱纱,可以让自己推给石川跃去奸污、去凌辱、去控制、去利用。

        最关键的是,她面对内心,却有一种无法言喻的羞耻和痛苦:自己甚至都不是因为性爱的缘故,自己是另一种力量征服了,那就是:

        如果,这一切只是一笔交易,自己实在是赚到的一方。

        要不是算算日子,今天好像就是,就是许纱纱说自己会赴那个该死的好色的老裁判的泳池派对的日子,自己多少会有些内心的波澜……自己甚至都会觉得:对于纱纱来说,如果这是一笔交易,其实纱纱难道就不是赚到的一方么?

        ……

        算了,又想到纱纱了,还是别想了……那是她自己的选择,还是想想韦泽什么的吧。

        过去两个月里,可能是欧洲老外的浪漫生活习惯,也可能是自己确实越发的风采迷人,那位韦泽先生,可以说好几次对自己表达了亲热艳羡的态度,有点想“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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