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什么呢。首先,肯定要坚持到全运的。跳完奥运就退,省队里会怎么想?省局里的领导会怎么想?徐指导好不容易进省局升处长了,他毕竟一手栽培我们的,我们不给河西跳玩下一届全运,他能饶了我?……其实公司里也不希望我马上就退的……看运气吧,也看情况,说不定,再跳一届,也是有可能的……“说到”公司“,他的脸色又黯淡了下来。
一个运动员,一个国家队的运动员,却口口声声“公司”不“公司”的,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而对面的女孩,比起两年前来,温柔依旧,俏皮依旧,却敏感了许多,也善解人意了许多,她抿了抿嘴唇,居然反过来,认真的鼓励自己:
“师兄,其实没事的,就算是退役,将来也一定会其他的有趣的事情给我们做的……比起很多人来,我们现在,算是幸运的多了。你看,很多二线的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们……一直到退役,都没来过奥运,更没什么电影、广告给他们拍,在省队里求这个求那个的,就为谋个工作,好给家里一个交代,想想也是可怜的。
要比起来,其实……我们已经太幸福了,成绩不能肯定,还能来法国参赛,又没有什么后顾之忧。要是我们这样的,还天天唉声叹气的,人家可真的要笑我们矫情了……“
“也是……”江子晏揉了揉鼻子,必须承认纱纱说的有道理。
还是那个师妹,还是那个纱纱,聪明、活泼、善解人意却又温柔可爱……仿佛一尘不染,却又仿佛成熟了很多……
许纱纱又抿了一酒,染红了粉腮,“叮叮叮”的顽皮的点着酒杯:“想想也不可思议,过去两年,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吃过的,喝过的,穿过的,看过的,经历过的,简直有点眼花缭乱的,记都记不住了……要是……”
她本来是无心的,说到这里,忽然害羞了,脸蛋一红,那种清纯的羞涩,妩媚的如同欧洲的夜空。
江子晏旋即明白了她的“要是……”的意思,心中竟然一荡,也脸红起来,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轻轻的把自己的手掌递了过去,握住了许纱纱放在桌子上的小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