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自己的堂兄……甚至也是唯一一个,自己内心深处认定了,有资格,来享用、淫玩、得到、侵犯、糟蹋自己身体的男人。

        自己的一切美好、一切纯洁、一切娇香暖糯、一切玉骨冰肌、一切女儿私密,都只为他而存在的男人。

        看见哥哥那熟悉的脸庞,她又忍不住抿嘴笑了,刚才那一阵尴尬和惶恐也早就飞去了天边。

        因为,哥哥石川跃,果然是一副“病了”的模样。

        估计是从被窝里爬起来起床给自己开的门,……这会儿是五月里的下午,他却乱蓬蓬的穿着一身暖暖的蓝格子睡衣,眼圈黑黑的,鼻子红红的,眼帘里还有惺忪的睡泪,站在自己面前,哪里还有那个被人说成“深不见底”的京城石少的模样。

        那副惊讶于自己的到来,又很高兴,又很意外,好像很想抱自己一下,亲自己一口的模样,像个懒惰的在家里养病的大孩子。

        真的很像过去。

        过去,在首都的时候,哥哥也是副模样,在外面玩的疯,打扮的人五人六的,在家里……却总是慵慵懒懒的,像个大孩子。

        那时候……公主的城堡里,有爸爸,有妈妈,有哥哥,没有那个女人…………

        “琼琼?你……你怎么来了?”哥哥甚至忍不住看看身后,是不是怀疑母亲柳晨跟在身后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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