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自己并没有把握,费校长真的出入过那个淫窟仓库或者真的和那个淫窟有什么瓜葛,就是当事人,自己也只是看见而已,又没有其他证据,自己想要“顺便”告发费校长这件事,自己根本没有和任何人说起过啊?

        出自自己的内心的一个“想法”,那歹徒也好,费校长也好,是怎么知道的?

        就算是警匪勾结,怎么也勾结不到自己内心去啊?

        唯一的一次……只有一次,就是自己和闺蜜杨诗慧的丈夫言文坤提过一句。

        言文坤?这一点,她越想,越深,越怕…………

        奔跑,奔跑,调整呼吸,调整呼吸,脚步点击在水泥路面上发出“朵朵”的声响……起伏的胸膛下,一股股有规律的热流,是激烈的有氧运动带来酸楚,蔓延到自己的全身。

        坚持,坚持,这条道路位于高地,自己可以俯瞰到脚下那一栋栋码头建筑,只是奔跑中有点摇晃,那就是自己这最悲惨遭遇的原点:河渚码头。

        不支,不支,体能已经不支了,眼前发黑,喉咙发苦,太阳穴有点疼痛,汗液是不是已经分泌殆尽,自己还能继续坚持跑多少?

        3公里?

        2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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