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和母亲也是!!」
他止不住泪水,感觉在啜泣着。
我从背後抱住了他,生怕他做出不合理行为。
「萧凌先生!有我在你身边的!」
他甩开了我的双手,并远离了我们的房间。
「对不起。」
他只有留下一句:「对不起。」
这一句「对不起」是说给我听的吗?
还是在对你家人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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