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有亲戚提起,我也只当没听见。
我以为,这辈子我和周建成,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没想到,再听到他的名字,是因为他中风了。
「严重吗?」安琪问。
明浩喉结动了动。
「二叔说,送医还算及时,命保住了,但半边身子动不了,说话也不太清楚。後面要做复健,可能需要人长期照顾。」
他说到最後一句时,视线不自觉又落到我身上。
我没有动。
客厅里静得只剩冷气出风的声音。
过了半晌,我淡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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