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把头轻轻靠进他的掌心。
林珩佑的眼泪如洪流一般,一滴滴地落在地上。他把白猫抱进怀里,抱得很小心,却又像害怕再失去一次般,手臂不自觉收紧。
「对不起……」
他一遍又一遍的说着。
不知道是在对苏雨澪说,对墨墨说,还是对那个什麽都挽救不了的自己说。
***
丧礼在两天後举行。
那是一个Y天。
乌云低空挂着,风很冷,却没有下雨。苏雨澪的亲戚借了一间小小的灵堂,门口摆着白sE花圈。花香、线香、纸钱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的气味。
苏雨澪的照片放在正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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