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丝怀疑的藤蔓似乎也失去了缠绕的凭依。寒月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以及随之而来的、解脱般的轻松。

        「那……没事。」她扯出一个略显尴尬的笑容,「可能我认错人了。晚安。」

        「晚安。」

        门在身後轻轻关上。寒月靠在门板上,缓缓吐出一口气。

        就这样吧。既然对方选择遗忘或根本从未记住,那她也该将那晚彻底埋葬。就当是一场梦,醒了,就该散了。

        她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床铺,盯着天花板,然後用力闭上眼睛。

        忘记。必须忘记。

        或许是自我暗示起了作用,这一夜她睡得b前些日子沉。直到某个时刻,一GU熟悉而熨帖的热度,带着记忆深处那GU挥之不去的幽香,悄然将她包裹。

        寒月在朦胧中半睁开眼。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g勒出一个蜷缩在她身侧的身影,半边温软的身T依偎着她,一条手臂被当成了枕头,而她的手腕上……正被一条细长、灵活、带着毛绒触感的尾巴,依恋般地轻轻缠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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