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怎么这段日子来找她的合欢道这叫一个络绎不绝!

        这种从上到下的普遍缺德,也太符合琼州修士给人的刻板印象了吧!

        最后,梅拥雪还是托了个七拐八拐的关系,重新找到图圆圆,请她为自己在宗门里澄清一下。

        也不知道图圆圆究竟是怎么操作的。那天以后,确实没有炼欲宗的弟子会明里暗里拦住梅拥雪,意图实行采补行为了。

        但梅拥雪偶然打听到,自己在炼欲宗门人的口中,不知为何变成了“那个连名字都不能说的女人”。

        据说还有炼欲宗弟子,私下里偷偷雕刻梅拥雪的小木头人,再把她跟讨厌的同门的木头人用红线绑在一起,以此诅咒同门明天早晨醒来就丧尽修为!

        梅拥雪:“……”

        够了,你们炼欲宗有病吧。

        拿她当诅咒小人,给她付过版权费了吗!

        再后来,梅拥雪每次复盘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都会满眼深沉地想道:一切,都要从一只突然露头的土拨鼠开始说起……

        结束了这段回忆,梅拥雪揉了揉眉心,长长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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