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茗惊恐地收回了手。他看着自己的手指，试图理解刚才发生了什麽。
在玻璃後面，红莲、铁牛和陈浩都站了起来。
「他做了什麽？」红莲问。
「他……消除了书籍，」陈浩说，「就像它从未存在过一样。」
简茗看着房间里的其他物T。他开始明白了。他有一种能力——他能让东西被遗忘。
测试持续了几个小时。简茗发现他可以通过接触来消除物T，但他无法控制这种能力。
有时候它会发生，有时候不会。而且，每次他使用这种能力时，他都会感到一种奇异的空虚感，就像他失去了什麽重要的东西。
当测试结束时，简茗感到了疲惫。他被带回到了他的房间——一个看起来像监狱牢房的地方，有一张床、一个洗手间和一个小窗户，窗户外面是一面白墙。
红莲跟着他进来了。她关上了门，靠在门框上，用那锐利的眼神看着他。
「你知道你是什麽吗？」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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