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什麽,继续走下一针。
一根,两根,三根——针路沿着她事先规划好的经络走,每一针的深浅与角度都不一样,这是寒脉针法的核心,不能照本宣科,必须根据当下患者的气脉走向实时调整,每一针都是的判断。
现代外科,讲的是JiNg准。古典针法,讲的是感知。
沈知微把这两者融在一起,手上的动作沉稳而专注,眼睛只看着针与x位,整个人安静下来,连呼x1都轻了。
室内一片静。
只有偶尔一阵风从窗缝里吹进来,把窗纱轻轻吹起,再落下。
裴晏坐着,手放在她掌心,没有动,没有说话,眼睛却一直落在她身上。
他见过太医施针。太医施针是毕恭毕敬的,手抖,话多,一边针一边问王爷感觉如何,王爷可有不适,生怕哪里出了差错担了g系。他每次都被那种战战兢兢的态度弄得心烦,最後往往不等针完便让人撤了。
但沈知微不同。
她专注时有一种让人说不清楚的气场,不强势,不压人,只是安静地沉在自己的事里,像一把JiNg准的刻刀,每一分力道都用在该用的地方,丝毫不多,也丝毫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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