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少了许多人,方才还狭小的院子此刻竟也显得有些空荡了。
孙丰年面色阴沉,等估摸王婆子已经走出老远,突然爆喝一声:“你这丫头如今能耐了,竟敢自作主张,谁给你的胆子!”
傅媖不疾不徐道:“自然是你给的,要不是被你逼着跳了一次河,我还真生不出这么大的胆子!”
孙丰年一噎,越发暴怒,气急之下抬起手就要朝她抡来,带起掌风。
耳边却突然传来一道清清泠泠的嗓音:“孙郎君,聘礼您既已收下,就是承认沈郎君与媖娘的婚事。即便尚未成婚,她也是沈郎君未过门的娘子,您不过是姨丈,无权管教于她。”
那妇人明明身量不及自己,可冷冰冰的目光往他身上扫来,竟刀子似的将他从头割到脚。
孙丰年咬了咬牙,终究还是在范三娘的注视下不甘地收回手。
他沉冷道:“你要这么说那就赶紧把日子定了,叫那姓沈的小子给她领回去,我们家可盛不下她这尊大佛!”
说罢,他狠狠剜了傅媖一眼,摔门而去。
孙丰年一走,李兰花顿时坐立难安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