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楼笑了笑:“走吧。”
又去城东的点心铺排队买了酥黄栗,云楼看看日头,已快到午时,决定去悬济堂接裴叙下工。
来风平城这么久,亲都成了,除了昨夜匆匆一眼,她还没去悬济堂好好看过呢。
茵茵引着她来到悬济堂,远远的,看到医馆前围了一群人,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
有人闹事?
钟实眉头一拧,正要过去帮忙,云楼突然叫住他:“不忙,我们先看看。”
三个人便避开医馆大门,绕到一旁的小巷子里。
虽然不知道夫人为什么要偷看,但两人还是跟着照做。
医馆门前坐着个青年男子,一身粗布衣衫,三角眼,一口黄牙,一看就是个泼皮无赖,正大嗓门嚷着:“你悬济堂日日喊着悬壶济世,却连我娘这点小病都不愿治,果然都是装出来的假仁假义,虚伪至极!”
门口传出乐安气急败坏的声音:“刘赖子!你再胡说八道试试?你娘病了半年,这半年你到我们悬济堂赖了多少次药?哪一次给过药钱?!我们陈大夫去你家给你娘看了三次诊,哪一次收过诊金?是你好赌,次次把你娘气病,现在还想赖上我们悬济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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