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州春天这雨水的确有些多,常会不期而至,不仅出门要带雨具,还掩埋了许多痕迹。

        下午萧俨乘牛车去那位邻居家里选狸奴,还听到有人提起十字坡的事,说什么线索也没找到。

        “十几个人,八/九辆车的商队,说没就没了,一个活口也没留下,想想就让人瘆得慌。”

        “我看这事难查,三年前解家死了二十多口人,不也不了了之?这还是咱常州本地的商队,那商队可不知从哪来的,估计就算报了官,也没人会管。”

        “那倒也不一定,昨天我去常日县看我妹和我外甥,那边就有人在查这事。”

        “还真有人查啊?怎么咱们常州城一点动静都没?”

        “还没查到吧,那边好像也是那商队自己查的,到处问见没见过可疑的人……”

        听到这里,萧俨就放下了仅掀起条缝的车帘。车夫也赶着牛车,稳稳转进如意坊后街。

        待从那位邻居家出来,缠绵半日的小雨依旧下着,空气中一股潮湿的水汽。

        萧俨瞧了瞧路上的行人,没有进车厢,反而和车夫阿聪一同坐在了车帘外,“雨好像小了,我透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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