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怀里的孩子叫了一声阿姐,你抱着他的那个nV人立刻让他安静。」

        农夫愣了一下,看着小光,又看看靛云,最後把锄头慢慢放下了。

        他说的话和山脚老农夫说的大同小异,但更祥细,也更沉重。他祖父当年因为一场歉收,向冯积的先人借了粮,那笔账在利滚利中越滚越大,传到他这一代,已经是一个他穷尽一生也还不清的数字。冯积从不追究是否真的还得清,他要的是那个账的存在。账在,农夫就得听话,年年种田,年年缴粮,缴不够就缴人。

        「法条管不到这里,上头的官员跟冯积打点得好。以前有人想组起来闹,冯积的人当夜就来了,把带头的人打到不成样子。从那以後,就没人再提了。」

        他说完,低下头,用脚踢了踢田边的土块。接着又抬起头问小刚

        「姑娘,你说你要帮,但你能怎麽帮?」

        老农夫绝望地看着小光,但小光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这片田,看着远处山丘顶上那道围墙的轮廓,在暮sE里显得沉而压人。

        「我不知道能不能把所有的事都改掉。但今晚,我可以先去把冯积找出来。」

        夜里的山谷没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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