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何琼确认了,这个周海运也有紫外线过敏症。”瞿螟嘲讽的笑了一下,“我不确定这种事情,是巧合,还是为了向我示威。”
凶手找了个乍看之下气质和瞿螟有点像的人下手,杀了他相依为命的哥哥。
结合时隔六年这凶手还能找上瞿螟给他发邮件来看,这个巧合,真的有可能是人为。
“我在国外这几年找时间学了几个月的犯罪心理侧写,不专业,但判断这种事,我的直觉可能更准一些。”
“我觉得,在没有抓到犯人之前,你和我都很危险。”
一个疯狂执着的杀人犯,一个六年前抛尸杀人警方至今还没有找到第一案发现场的杀人犯,做出任何事情,都不意外。
“那他为什么要把人手臂砍下来换个左右又缝回去?”童如酒又问。
沙滩上欢声笑语,有人把手里的仙女棒挥成了一条长长的火龙,旁边有人围观鼓掌。
童如酒却用这么温柔又好奇的语调问了一个那么渗人的问题。
“……我怎么知道。”瞿螟没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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