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万步说,若是真的祖母晏老太太瞧上了,拿两匹去给三堂姐晏姝月做两件裙子,做了也就做了,只当补贴长房孤儿寡母也罢。
但鲁嬷嬷不过是个陪房下人,居然也敢偷拿出来在夜市售卖!
“阿柔,母亲还得休息,这查账的事情得悄悄的。”晏恩霖亦是满心怒火,也没想到这人参的事情居然牵出来更多的偷盗之事,但想到要如何拿捏处置,还是强自压着,“等下我去找父亲说,你跟桂叶将母亲的账本拿过来,咱们得盘账,但也得防着不能打草惊蛇,也不能叫母亲烦心。”
晏柔月应了一声,但想想母亲对那参须的态度,却又叹了口气:“说不定母亲也知道一些,只是怕闹开了让父亲为难才暂时忍了。”
其实母亲纪韶华并不是一味软弱的性子,顾虑更多的是对父亲晏宸官声的影响。
毕竟父亲晏宸长年在外任,京城里的国公府没落已久,只是一个空架子,并没有什么真正得力的亲朋世交。
而父亲晏宸回京之后,表面看似很是得到今上文宗皇帝的信任,但实际上有关军政整顿、选材取仕方面的参议谏言,迟早还是会得罪人的。
既然仕途更似清流之路,最好还是不要落下什么“不孝寡母、不敬寡嫂”之类可叫人攻讦参奏的口实。
晏恩霖当然也很明白这一层的意思,但想到母亲因此的委屈,亦是更加愤怒。
“不过,”晏柔月再想深一层,唇边也扬起了几分冷笑,“我是不预备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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