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竞的室友。」林楚歌说。
不是疑问句。
和昨天田佳冬在二楼说「你都看到了」的语气一模一样,笃定且平静,陈述一个不需要证实的事实。
央抿现在知道这两个人为什麽会是朋友了。
他们说话的方式太像了,像同一个师傅教出来的两个徒弟,一个偏冷,一个偏淡,但核心的技术完全一致。
「对,」央抿说,下意识坐直了一点,「他是我室友。」
林楚歌没再说什麽。
他垂眼,筷子在餐盘里夹起最後一片青菜,放进嘴里慢慢嚼。
他的咀嚼节奏和刚才一模一样,不快不慢,像一台运行稳定的机器。
「何竞这人怎麽样?」田佳冬忽然问,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今天食堂的菜好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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