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建校的时候就有了,後来翻修过几次,但翻修的痕迹都被时间磨平,和新的一样旧。
三层挑高的穹顶,深sE木地板,铜质吊灯终年亮着暖hsE的光。
空气里有一GU不变的味道——旧纸页、木头、灰尘、墨水,可能是某年某月哪个学生不小心打翻了一瓶墨水,那气味就渗进了木头的纹理,再也散不掉。
央抿推开玻璃门,门轴发出沉闷的转动声。
扑面而来的冷气让他打了个哆嗦——图书馆的空调永远开得太足,和外面三十几度的天气形成一种近距离的对抗。
他穿过借阅柜台,管理员是个戴老花眼镜的中年nV人,正在低头看手机,萤幕的蓝光映在她的镜片上。
央抿走到还书口,扫了书脊上的条码,把书放进回收箱。
金属箱底碰到书背,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他本来该走了。何竞交代的事做完了,下午还有课,回宿舍还能眯二十分钟。
但他转身的时候,目光扫过了通往二楼的楼梯。
图书馆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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