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纸条其实一直留着。
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才发现，现在的我甚至连开口的资格都没有。?
那天之後，我开始频繁出现在她出没的地方。
不是为了搭讪，只是想确认她过得好不好。我发现她在一家书店工作，落地窗後的她，b起高中时消瘦了些，眼神依旧清冷，读书时偶尔会伸手将耳边的碎发拨到耳後。
我鼓起勇气走进店里，手心攥着那张被我视若珍宝、却也是她屈辱证明的纸条。
「这是我欠你的。」我将纸条轻轻放在柜台上，声音颤抖。?
她停下手边的工作，目光落在那张泛h的纸片上。她的表情没有想像中的惊讶，也没有重逢的欣喜，甚至连愤怒都没有。她只是安静地看了几秒，然後抬头看着我。
「你想说什麽？」她问，语气平淡得像在询问一位顾客是否需要包装。
「对不起。」我眼眶发烫，「我发现得太晚了。那些话……我当时真的不懂，我不知道你受了那麽多苦。我现在……我喜欢你。」
这句藏了数千个日夜的话，终於在冷气运转的嗡鸣声中落了地。
她听完後，嘴角竟然g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不是笑，而是一种看透後的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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