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山被云压得很低,只有一丝冷冽的月光透出来。他对着远方拍了一张照,传给了碧静。

        【……你应该还是不好。】

        碧静在客栈里看着这张照片,那是她熟悉的慕容的视角,带着一点忧郁与清醒。但随後,语音讯息传了过来。

        「碧静,」他的声音混杂着远处阿雅银铃般的笑声,还有当地的酒歌,「这里的风很暖,暖得让人想掉眼泪。我看着这些人跳舞,突然觉得……我们以前是不是活得太沈重了?」

        碧静听着语音,手心冰凉。

        「阿雅说,山里的人受伤了,就去抱抱树。你在那边,有树可以抱吗?」慕容接着说。

        碧静看着窗外空荡荡的古镇街道,只有Sh冷的雾气在路灯下盘旋。她想回一句「我还有志高的手可以握」,但她想起志高那双滚烫、却因为过度疲劳而颤抖的手。

        「你……不像没事。」慕容最後补了一句。

        隔着千里,碧静彷佛能闻到慕容身上那种自由的、带着烟火与甜酒的气息。那气息正在远离她,或者说,慕容正在透过那个叫阿雅的nV孩,重新建立与世界的联系。而她,却依然守着志高,守着那个冷得发亮的病房,守着他们三个人最初的荒凉。

        她回了三个字:【多喝点。】

        然後关掉了手机,把脸埋进膝盖里。客栈的木地板发出乾裂的吱呀声,像是这段关系里某个零件支撑不住的断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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