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见过最不像新兵的。」赵队长说。
「长官过奖了。」
「不是过奖。」赵队长的语气很平,平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的T能不是最好的,你的战术不是最好的,你的S击只是及格。但你有一样东西是其他人没有的——你不慌。」
李宗翰没有说话。
「遇到事情,不慌。遇到困难,不慌。遇到危险,也不慌。」赵队长看着他,「你这种不慌,不是训练出来的。是天生的。」
李宗翰低下头。「谢谢长官。」
「不用谢。我只是告诉你——你这种不慌,在战场上能救你的命。但也能害Si你。」赵队长的声音忽然压低了,「不慌的人,容易觉得自己可以处理任何事情。但有些事,不是你一个人不慌就能处理的。有些时候,你该撤,就得撤。该退,就得退。该认输,就得认输。」
李宗翰抬起头,看着赵队长。这个黑脸壮硕的少校军官,在过去的三个月里,用最严厉的方式训练他们、用最难听的话骂他们、用最不讲理的要求折磨他们。他的脸上从来没有出现过「关心」两个字。但此刻,李宗翰在那张被南方的太yAn晒得黝黑的脸上,看到了某种类似於关心的东西——不是柔软的、温暖的关心,而是坚y的、粗糙的、像砂纸一样刮在皮肤上的关心。
「我记住了。」李宗翰说。
赵队长点了点头,转身走了。他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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