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夏予宁翻了一页书,语气自然得像是理所当然,「我来看煤球的。」
煤球适时地「喵」了一声,从桌角跳下来,踩着江筑安的图纸走到夏予宁面前,用脑袋蹭她的手。
江筑安看着煤球在他刚画好的线条上踩了一个黑呼呼的梅花印,深x1一口气。
「煤球,」他说,「你是哪边的?」
煤球不理他,继续蹭夏予宁。
夏予宁憋着笑,把煤球抱到腿上,r0u了r0u牠的肚子:「煤球真乖。学长你看,牠自己来的,不是我拐走的。」
江筑安盯着她看了三秒钟。
她今天没紮头发,长发散在肩上,穿着一件N白sE的薄毛衣,抱着黑猫的样子像一幅古画。煤球在她怀里舒服得直打呼噜,两只前爪蜷在x前,眼睛眯成两条缝。
「叛徒。」江筑安对煤球说。
煤球打了个哈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