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人也疑惑道:“翰哥儿,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这帕子?”
“大哥,老太太!我我不清楚这布料与布料间的区别,但我向你发誓,这绫帕的确是大嫂塞到我手里的,倘若我有半句虚言,我陈翰来日不得善终,不信你将昨日寻我的那妇人与孩子擒来严刑拷打,就知道我是不是被冤枉的了!”
陈翰急忙指天赌咒。
早在出门之前,裴翊就提前问了素娘和雪茜事情来龙去脉,如今听完两人当堂对峙,兼之适才阿松悄悄过来同他说的那些话,裴翊心中已然有数。
“先不急传其他证人。二妹夫,我有话单独问你。”他说道。
两人去了另外一个院子。
陈翰赔笑道:“孝均,你要问我什么,我必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一个时辰前我命阿松去了普济寺,你与沈氏独处的那间净室有打斗的痕迹,后窗和隔壁窗户均有沈氏和她的两个丫鬟的脚印。你既说是沈氏勾引你不成,反被你拒绝,以常理来说,她最多打你一掌,为何偏要多此一举,伤你跳窗逃跑?”
“因为她担心丑事败露我说出去啊,可一刀又未曾杀了我,害怕我反手伤她,这才跳窗逃跑。”
“那她为何是跳窗,而不走正门,正门不应当是她的丫鬟在看守吗?已经跳窗逃走,为何又要砸破隔壁的窗户跳入其中,倘若她是要躲你,那根本解释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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