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现在也释然了,她再恨裴翊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还是得跟这样的一个男人过一辈子。
因为直到生下菱姐儿后她才彻底地明白,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个交易,她不该对任何人抱有期待,不管是沈皇后还是裴翊都不是她能够依靠的人。
与其靠别人,不如靠自己。
裴翊是她的丈夫,更是沈皇后的同盟,她做好裴家的主母、维系了裴沈两家的往来,就不算辜负沈皇后的嘱托了。
至于她自己,在裴府锦衣玉食荣华富贵享受着,这日子过得也是不错的。
除了如是安慰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呢?
“难过又如何,明月易缺,好物难全,难道二叔就过得快活吗?”
裴子衡看着月光下她淡然的模样,心中滋味莫名。
也许,她比他想象的要更坚强。
“二叔若无其他事,我便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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