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开心。”宁淮又说了一次,语气多了几分试探,“我不知道为什么。”

        宋颂没有接话。

        “但我想,”他顿了顿,好像在寻找合适的字词,“如果有一个你期待的地方,会好一些。”

        宋颂偏头看他。

        宁淮看着眼前的空地,清冷的月光并没有将他的眼眸衬得幽暗,反倒为他的眼底添加了一分暖光。

        宋颂这时才发现,他的瞳仁并非浓重的墨色,藏在最深最深处,有一抹淡淡的金棕。

        是很漂亮的眼睛。

        “这里可以种花。”宁淮说。

        晚风拂过,发丝在耳边打转,扰得她痒痒的。

        “你可以种很多。”宁淮继续说,“想种多少就种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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