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笑了一下，但那个笑没有完全落下，像是还停在某个念头里。
中午，她没有去餐厅。她习惯待在教学楼後的楼梯间，光线刚好，也没什麽人。她刚坐下没多久，就听见脚步声慢慢往上，没有刻意放轻，最後停在她下面两阶的位置，刚好不远也不近。
「这里不错。」
那人说，语气随意，却不像是在说这个地方。她没有理会，只是把便当盖上准备离开。经过他身边时，他侧了一点身，没有挡她，却也没有完全让开。她停了一秒，抬眼，两人的视线对上。
他没有闪，反而更近了一点。
「你每天都一个人？」
她没有回答，只是说：「让开。」
他笑了，真的让开了，但在她走过去的瞬间，他低声说：「我会再看到你的。」
她没有回头，但那句话没有消失。
下午放学，人cHa0再次涌向校门。她走在人群里，像平常一样准备离开。
「欸。」
她停下，回头，是早上那个人。他手里拿着两瓶饮料，神情带着一点无奈。
「你真的很难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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