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他还跟李冬妮嘀咕起来:“我不就是拒绝了跟他三姐处对象嘛,他至于气成这样?”

        “你呀!你就是个二百五!”李冬妮见他完全不开窍,气得直接飞了个白眼。

        姜伯远纳闷儿了:“我错哪儿了?他是没看到他三姐那胳膊那腿,哪有半点女人家的样子。我要是娶了她,回头三句话说不到一起去就给我一下子,我犯不着啊。我白天在部队够辛苦了,晚上回来就想找个温柔的贤惠的娇滴滴的小媳妇,我没错。”

        “那你也不能说人家姐姐是个男人婆一辈子没人要啊!你这说的人话吗?还怪人家生你的气啊?谁规定只有你们男人才可以一身腱子肉了?女人威猛一点犯法啊?”李冬妮知道这段龃龉。

        其实刚开始她也没咂摸过味儿来,还是邹城那小子卖了她个好,把贺梦笙的不满偷偷告诉了她。

        她这才知道,原来她这大儿子嘴巴没把门儿的,埋汰过人家姐姐。

        姜伯远还是觉得自己没错:“她就是男人婆啊,我没说错。大院的小伙子,谁看到她不发憷啊。”

        “那你把这话藏在心里啊,你说出来干什么?我们跟贺家是什么关系?嗯?你爸跟你贺叔叔多少年的老战友了,你就这点面子不给人家留?那要是现在他大哥说咱家绵绵是个懒女人一辈子没人要,你不着急啊?你不上火啊?”李冬妮见他还是油盐不进,气得锤了他一拳头。

        姜伯远讪讪的:“也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说,大家都说她是男人婆。”

        “那你也不能说!从今天开始,我要是再听你败坏贺家三闺女,我打死你个龟孙!”李冬妮说着真来气了,抄起鞋底子,要揍姜伯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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