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鱼一怔。
锦书无奈地叹了口气,玉鹊气得大大哼了一声,阿靖立在一旁,哈欠连连,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
这回沉鱼的眼圈是真红了。
她把头埋在兰莳的被衾里,虽没有再道歉,懊悔愧疚之意却溢于言表。
都是因为她,娘子才会暴露,才会惹来这一场大祸。
要是昨夜真让子慎公子得手……
她万死难辞其咎。
兰莳垂眸摸了摸沉鱼的指端。
这样一双手,精心养护多年,能在丝绸上绣出精妙绝伦的图案,梦里,却血肉模糊,十指折断在泥土中。
兰莳又拍了拍自己的榻边,歪头看玉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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