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後,律刹罗从隼二休养的屋子离开後,一路上都有点郁郁不欢。
「大王。」手下指一指对对面凉亭,他抬头,便瞧见凉亭里的大巫。
「你们在这里等我。」大步踏进凉亭,背对他的大巫转过身来。「不是去探望你重伤的手下吗?闹得不愉快?」
面对大巫打量的目光,律刹罗不耐烦地别过脸去。「找我有事?」
「难道我就不能关心你吗?」大巫反问,隔着面具,声音透露出关切,如春末的天气忽冷忽热,cHa0Sh沉闷,叫人很不习惯。
律刹罗眼神锐利得彷佛要穿过面具,看穿他的真心。
定睛好一会後,律刹罗说。「我的事,我会自己处理好。」
「若果可以,你就不会是现在这个表情了。」大巫双手环抱肩头,语气不冷不热。「他们都是你母后的手下留下来的遗孤,你不忍心下手也情有可原。」
「我的事,我能处理好。」律刹罗再强调一遍。
两人在半空对视,瞧出他的认真,大巫不得以颔首答应。
「我听说你准备召开额别台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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