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观音!凤别赫然会意,本来就不适的前额更是疼痛难受,头骨里面彷佛搅成一盆浆糊了。

        他强忍r0u弄额头的冲动,深x1口气。

        放眼北戎,除律刹罗以外,最不想他离开的人便是聂观音,十几年的亲情、想当然难离难舍,但更重要的是没有他,她与律刹罗之间的联系枢纽便不再稳固,还有她的娘家??聂氏主家果然把赌注压在律刹罗身上了。

        北戎庙堂倾轧已然迫在眉睫,而他的母亲、娘亲、弟弟、下人、朋友??只要是自己身边的人都与律刹罗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还能跑得了吗?

        心思千回百转,茫然无措之际,乌音一直低声恳求。

        「公子,求你别告诉他??扎尔丹对公子忠心耿耿,上次差点连命也丢了,他为助公子连命也可以不要,都是我的错,求公子??求公子??」

        「他忠心耿耿。」凤别毅然打断她。「就是娶错妻子了!」

        她猛然瞪大眼,眼中泪光莹然。「公子??」

        从来是看不得nV人哭的凤别,颇不自在地扭头回避。

        谁都没有作声,沉默良久後,凤别忽道。「我可以不告诉他??但有件事要你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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