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碧禾明白了背后的潜台词,没有再纠结万淙生的答复,照旧早起开店,下午擦擦货架,偶尔靠在墙边打个盹。
最近天气转凉,一阵阵的落雨,柏油马路被浇得湿黑,凉飕飕的。
不知是不是为答案烦心,尤碧禾总觉得每天下午两三点,店门口会经过一些锃亮的黑色轿车,她从前没觉得车声大。
汽车轮胎碾过湿哒哒的路面,尤碧禾昏昏欲睡的脑袋被这些低沉的轰鸣拖得左右倒,总睡不安稳。
好不容易出了个大晴天,太阳照到银色收银台桌面,暖洋洋的光返照在尤碧禾脸颊上,晒得人眼皮子越来越沉。
她迷糊间抓住了一个念头。
万淙生再也不会踏足这片地方了。
心里这样想着,尤碧禾才肯睡过去。
好在最近没再听到“拆迁”“改建”“政府”这几个字眼,不然过年都没法安生。
老家是回不去了,尤碧禾打算和临昀在店里过个安静清闲的除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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