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兰芝珩当年挑选伴读,并非因她有多么合他眼缘。
而是,大抵以为她是个哑巴。
她到现在都记得,被簇拥着的少年精雕玉琢,她从未见过那么好看的人,一时失了语,完全忘了家人的叮嘱以及外祖父的眼色,木讷的站在角落。
那时的兰芝珩年岁不大,修养却极好,被许多七嘴八舌的孩童围着讲话也不曾不耐,连最后选择她做伴读时,对待那些没被选上而失落的孩童也都送上十分适宜的礼物安抚其情绪。
以他身份本无需做这些,可他还是做了,从那时,他便是一个处事周全温柔细致的人。
十年时间,依旧如此。
那样一个身处高位,样貌顶尖,性子又温柔的人,好像无一处不完美,她自也是暗自恋慕的,不止一次心存侥幸他的伴修是她,也妄想能得到更多。
可每当她想遵循母亲教导实施一些超出伴修的行为,对上他浅淡含笑的目光,便息了棋鼓,二人之间的天壑之距,令她自惭形愧。
时间久了,见多了华宴散尽后他眼中的清醒与漠然,便也明白了,当年他选择她做伴读,是因厌烦那些将谄媚与算计摆在脸上的其他人,却因长辈之命,又不得不挑出一人来。
她因那一时的失语走了大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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